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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7 夜半三更终于的、彻底的、完全的,放假啦。
2:16。多久了,细算起来至少应该一年多了吧,第一次在我处于头脑清醒甚至略带兴奋的状态下,显示屏右下角显示了时钟数字,鼠标与键盘操同时在操控着极度无聊的事情。而身边躺着的男人睡得正酣。
乱七糟八的生活和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早上养生馆的风水老师的一席话搅得我现在心里仍然七上八下。我是一个没有太多原则的人,对于那些所谓的风水八卦,就好像看恐怖片的心理一样,总是既好奇又害怕。好奇这玩意是否真如大师们所说那么准,人生真否是一来就注定,金木水火土是否真有相生相克之作用。。。同时却又害怕万一说到了些并非我所愿见的事情我会不知所措。所以当老师问我想问哪方面的问题时,我心跳加速的却还是回答了“都要”二字。最后我自己简单总结的结论是,血光之灾可大可小,运势有落有起。
突然想起美女记者同学博文中的一句话,人生的可能性其实还有无数,一切都在于你想要哪种可能,而不是主流帮你抉择的那一种。可惜我真是做不到自己想要哪种就有哪种,只能盲从于主流。现在看来,连主流也不过是一副空有头衔没有实权的领导傀儡,而“命”,才真正应该是颐指气使的幕后操纵王者。可惜我又是学西医的,同时还是一名中共党员,绝对应该的无神论者和唯物主义者。忐忑不安了一个上午之后,某人说了,适当的规避是可以的,但是没必要一昧盲从。这东西是真是假,还是需要时间、历练和人生才能证明,或者,有些人用尽一生都可能仍然没弄明白,我又何必去反复纠缠让自己纠结不清,杞人忧天呢?
June 25 无题你可知道 June 08 悼念外婆初听到外婆去世的消息,还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和几位和我一样远在他乡的姐姐通了电话,互问何时回去参加葬礼。可是我的这个星期,提前被安排得满满当当,恐怕是真回不去了。就这么过了一天,我才能好好整理思绪。我知道,我最亲爱的外婆,她永远地离开我了。
妈妈说,外婆一辈子都苦,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在外婆还没有记忆的时候,便父母双亡,被送到婶娘家收养,因为太穷,年纪小小的她又被送外公家做了童养媳。我算是母亲这边亲戚的老小,外公在我大概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对于外公我确实没有什么印象。只是从妈妈的口中得知,外公在世的时候脾气非常不好,动辄打骂。而外婆,印象中却是一个从来没有脾气的女人。小时候,常常节假日休息日去外婆家。外婆在土里干活,她便会削好地里刚拔的胡萝卜递给我,甜甜脆脆的味道沁入心脾,在那个年代可以让一个小孩子如同品尝苹果一样珍惜回味。(可惜现在的小孩子觉得苹果也没啥稀罕的)。
外婆一辈子都呆在家里做老实的家庭主妇,她没有经济来源,极度节俭。家里的兄弟姊妹一到节假日会聚拢在外婆家。每次一有小贩来卖小吃,冰棒或者叮叮糖,她绝对会买上一些给我们小孩子。每次来看我,总是会买上一些小吃,小玩意。妈妈总是劝说外婆不要买,可是外婆却稀罕我,我要什么,她都会答应。依稀记得外公死的那天,外婆坐在门口静静地淌眼泪,那时候的我,还完全不能体味在那个穷苦年代相濡以沫同甘共苦扶持一路走过的情感。 后来没几年,因为内风湿性关节炎,使外婆逐渐不能下地走路,之后十几年便一直躺在床上,吃喝拉撒睡都在一个地方,煞是可怜。一直到昨天,外婆才脱离了苦痛的纠缠,上天国得享永生。享年92岁。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却不能回去送外婆最后一程,希望在天国的她,会原谅我。 May 24 年龄刚涂的指甲油香蕉水味道还未散去,我的指头就这样顶着它,守着键盘,却无从落下。
爱上刚烧开的开水,嘴尖轻抿,气若游丝的热度却能立即暖透整个身体。
终于有了这么一点点“心理”时间,整理我的思路。我的心理素质还是不够好。3个月的时间里,自然醒的时间越来越早。
年龄这个程序,无法格式化,也无法选择,唯一的操作,就是,默认。
比赛终于完成,好与不好,都有这么一个人愿意来帮忙承受结果。此时早已不关年龄的事。
终于发现整个过程其实完全跟我无关。
不用自悯,无需尴尬。对于善意与否的询问,嘴角上扬,“谢谢,挺好”。
May 23 幸福幸福的人都是一样的幸福,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
漫无目的的点开了数位朋友的博客,带着点似有似无窥探的意味。在这样一个晚上,我心态是好的,心情是平静的,即使心底深处一小块熔岩极力想散发滚烫的热量,在四周冰窟般的环境中也会很快被浇熄。我感谢这个冰窖,它是我的力量。
每一位朋友脸上幸福的表情都令我羡慕。我知道,那并不像付出汗水后就能收获果实一样简单。就像朋友说的,不知道,就等于没有,极度简单的算术推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
其实我已经够幸福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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